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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章

进忠思绪万千,之前是他想得太浅,依着前世的进程他原以为自己终生都会困于宫墙之内,且他待年老后更该残漏衰糜,真能熬到乾隆崩逝他也是临近风烛残年,他一个残身老宦即使离宫休养也是昏惨惨黄泉路近。

但这一生才堪堪过去十四年,他就已成太监中的翘楚,而隆佑帝现年都已四十七,就此收手待当今圣上龙驭宾天后他一介宦者虽不可能功成名就,但至少能在壮年甚至青年就得以全身而退。

下半辈子也不必再因衣食而忧,只要他不挥霍无度,在当副总管时省吃俭用积聚的钱财大概是够他花销以至终老了。

甚至满打满算他今后也吃不了多少苦,在宫中若他情愿,他大可以越发八面玲珑风生水起,出宫后无论云游天下或是远离京城买宅置业,都可将宫中所历一笔勾销。

他扪心自问为何自己非要酿一杯未必能酿得成的苦酒并打算囫囵咽下,就算是酒中掺了生吞不下引他窒息的绳结都视若无睹。

他说不出任何原由,但畅想中的完满人生他偏偏就不稀罕,他就像着了魔一样非要没苦硬吃,觍着脸去帮公主,再落得个凄风苦雨的下场。

可是他若待新帝登基即自请出宫,就永不再见公主了,哪怕他构思来日只可在年节宫会上略见公主转瞬几眼,他都凄愁得不愿去多想,更何况让他彻底抛了公主,这个假想当真是绝无可行余地的。

连折中一些并不相助只远望公主的念头他都一刻也忍耐不了,必要即刻将其推翻。对她的苦难置若罔闻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藏一分对她的爱于心底。当年作为侍卫又为她所爱的凌云彻尚且恶心,他敢这么做,就是比凌云彻恶心数倍的色心太监了。

“姑姑,上回您招待我的芋头糕我如今想起来倒有些想吃了,似乎听您说是在合缘斋买的?”进忠正恍惚着,伊姑姑取了些米糕递给他吃,他随即想起来这事,道了谢立马问询。

“是啊,我侄子买来的,那时听他说合缘斋那一片地儿门庭若市呢。”

“姑姑您知道合缘斋开在哪儿吗?离紫禁城远不远?”

“这我倒还真不知,他买了来孝敬我,我并没有问他斋子在何处,我料想应该不会太远吧,他先前就住离筒子河不远的胡同里。”

“姑姑,可否再托您侄子买一回呢?车马费或是跑腿费我都包下。”

“也是不巧,我侄子举家迁往江宁那边去了,说是要去闯荡闯荡,做点儿杂货生意贴补家用,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来。”

“哎,那便算了吧。”

进忠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但见他对那芋头糕有些执着,伊姑姑忙劝道:“要不我再找人打听打听,经常外出采买的公公们多半知道。或者我去找人买些其他铺里的糕点给你,你对付着先吃,知晓了合缘斋的确切位置再换你爱吃的买。”

“不劳烦姑姑了,我待空了自己去找人问吧,芋头糕而已,哪处不能买,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进忠连连谢绝,他想献给公主,那便是心里有鬼,这鬼见着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也是,其实这些香芋红苕做出来的糕子饼子,味儿都大差不差的,说不准换个别家做出来的也与之相差无几,尝不出分别。”

其实他并不知那芋头糕好吃在哪儿,他在吃食上挑拣的意愿很低,左不过就是填饱肚腹,胡乱对付即可。可实际是公主爱吃,他尝着无甚区别又不代表公主也有此意,送不到她心坎上还不如不送。

可他细细寻思,甚至都寻不到能瞒天过海送至公主手中的机会,他总不能去托四阿哥,更不可能托得上春婵,就算问着了合缘斋也是无用。

“姑姑说得有理,我打算改日从御膳房的厨子那里讨点糕饼吃,省得采买麻烦,”他温言说着,取了一块米糕吃下,又夸口道:“姑姑你这儿的东西都极美味,比我在养心殿里吃着的赐食还要好。”

嬿婉在古董房里赏看了一些器物,但她心不在焉,只是走马观花。

古董房里存放珍宝的匣子倒是不少,大的小的圆的方的一应俱全,嬿婉瞧着瞧着,莫名联想到了梦中那人提着的圆盒。

她还是想不明白那圆盒是装何物用的,又想得之前进忠提着的方形三撞食盒里头装的是甜腻的糕点,盘算着连食盒都制得如此讲究,圆盒大概总不至差于此。

嬿婉回永寿宫时,额娘和春婵与她前后脚归来,倒也未发现她出过门。

“公主,奴婢听得皇后娘娘说近日宫中要办一场‘纸鸢宴’,各宫的妃嫔和公主皆可参加。”春婵满眼带笑地说道。

“我只听说过什么千叟宴、亲藩宴之类的,纸鸢宴算是个什么宴?难不成宴席上了一半,大家伙儿擒着纸鸢跑出门去往天上放一小会子,再拾掇拾掇回来接着吃?好春婵,你得给我拣个最轻质的纸鸢,我把纸鸢拽下来还能拽得快些,好紧着回去抢吃食。”嬿婉见春婵面上透着喜兴,先调笑她起来。

“不是,公主您真是……”春婵果真掩着嘴笑了笑,解释道:“虽说是宴,但依皇后娘娘的意思只是上些精致的糕团果盘子,并不是真正庄重的席面,各宫的娘娘和公主们可自己制了纸鸢放着玩儿,玩闹倦了取些点心吃。奴婢看这大概为的只是大家聚一聚,说说笑笑而已。”

听着有些意思,嬿婉心想,只是那纸鸢可能不太好做,从小到大她甚至没摸着纸鸢过。

但这怎么说也是个能去人前长脸的好机遇,她是公主而非嫔妃,不论是凑到皇上还是皇后跟前,旁人在明面上都不能说她什么。而且既然额娘本身并无上位的意思,她多露脸也不大会被曲解成要帮着她额娘争宠。

“纸鸢么,我还真不知怎么做,但制不了纸鸢,我去和她们一道谈谈天总该可以吧?”嬿婉稍一思索就打算参与。

“这不用公主您费心,皇后娘娘说了,纸鸢若做不好放不上天总是不成的,所以她已让内务府着手备好各式竹篾骨架,到时大家去内务府挑拣几副合心意的回来,再在纸上绘好花样,糊到骨架上就成了。”

那便是要考验众人的绘画功夫了,嬿婉同样没怎么接触过,但至少听上去总比从头开始扎纸鸢架好得多。

午膳过后,她取来纸笔先自个儿练起来,她练了多久,春婵就在一旁盯了她多久。

“春婵,你是不是有心事?”她一抬眼望见春婵有些坐立难安,不由得问道。

“奴婢想出去见个人。”她支吾着说。

“见澜翠?你带些东西给她吧,她在寿康宫日子大概也不太好捱。”嬿婉连忙起身去翻找内务府送来的赏赐,她瞅着几块衣料还算拿得出手。

“不,公主,奴婢想去见的不是澜翠。”春婵快步上前拦了,嬿婉见她仍不说是谁,心中生疑。

“是我不认得的人?”

“也不,其实是……”她支吾得更厉害了,但嬿婉笃定她有几分想告诉自己的心思,否则对她当是直接瞒住不提,问及也只道是老相识便过去了。

“春婵,你若遇上难事不如和我敞开了说,能帮上忙的事我就不会袖手。”

“奴婢打算带些薄银去和进忠公公道个歉,奴婢这几日反复思量,总觉自己的言行有亏,万一来日他翻起旧帐就不好了。”

嬿婉看出她是下定了决心才告知自己的,既然她说出来,多半也是不敢贸然行动,想让自己帮忙拿主意究竟去还是不去。

想起进忠她就觉心口重压一块巨石,堵得慌又挣不脱。于是她本尽力让自己避免去寻思他的事,不曾想还是由春婵开口提到了,根本躲不过。

他额上磕伤,虽伤口细微但到底见了血,且又是因自己的猜忌才一时冲动导致。

嬿婉思前虑后还是认为此事自己难辞其咎,但拉下面子去关切一个奴才她也委实做不到,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着,春婵恰好无形中给她递了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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