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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才送完启祥宫的几位答应官女子,进忠不假思索就走向了永寿宫,他一路都在作心里斗争,并非去或是不去这里,而是正大光明地迈步还是偷摸隐蔽着瞄几眼就走。

嬿婉捧着油果子经过,偏生进忠也端着装宫花的薄托案正要过去,他还未决断好怎么个走法,就冷不丁见到了那张含笑的春风面儿,与此同时,她也把他看了个正着。

那身蓝色的蟒袍万分扎眼,嬿婉的笑僵在了面上,不过顷刻间弯翘的嘴角就耷拉下去了,她警惕地望着他低喝一声:“你来做什么?”

进忠抱着这么大一张案没有丝毫准备,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见嬿婉一瞬就转喜为怒,他又是惊惶又是伤心,还是回过神手明眼快地将托案置于地上,向她行礼:“奴才给公主请安,奴才给主子们送宫花行经此地惊扰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起来吧,本宫与进忠公公真是冤家路窄呢。”嬿婉见他携了案,说送宫花不像是假话,但她莫名觉着自己不见他就有些许挂念,见了他倒反是相当烦他。

进忠捧了案起身,见嬿婉一个劲儿地打量他,他不知从哪儿生出的胆子,回她:“公主本喜笑颜开,见了奴才立马就蔫儿了,可见奴才确实是公主的冤家。”

那他就是把自己咧嘴乐呵的模样都瞧了个分明,嬿婉心中大懑,却又不好再提免得他讥笑,便岔开话题:“进忠公公春风得意,原是已经升作了副总管,怪不得不是从眼里看人了,直接改了俩鼻孔直勾勾瞪人。”

他哪有鼻孔瞪人,竟被她顺嘴冤枉成这样,进忠怔了一瞬,赔笑道:“奴才哪敢啊,公主是在和奴才打趣顽笑吧。”

“那进忠公公方才笑什么呢?本宫可是见着公公也笑得露了歪斜的牙花子,眼角的纹路能夹死两只小蝇。”嬿婉刚瞧见进忠时,隐约发觉他也是眼角带笑的,像是在酝酿什么好事儿,只不过远没有她说得这般形貌猥琐。可她偏要挖些尖刻的词形容他,叫他难堪。

进忠心下寻思自己怎可能对公主乐成这副色相,但他也明知自己在念着她,面上有些屏不住的痴笑并非不可能。

公主总在夜间行动,上回是与四阿哥在御花园碰面,这回保不齐又是见她四哥,她拿着吃的炸果子多半也是四阿哥给的。

不说四阿哥与她多亲近,至少她是很乐意见他的。而且进忠怎么瞧都觉着她的模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精巧生动,在见到他之前眉眼里都透着喜不自胜的活泛,像只灵动翻飞的燕,只是见了他才不得不将喜色掩起来。

他竟作了这扫公主兴的人,这大非进忠所愿。也还好公主还愿意挖苦他,他有逗她开心的余地。

“公主可知人生有四大喜?除去令农人雀跃的久旱逢甘雨外,还有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奴才福薄,这辈子体会不了同乡故知之情和洞房花烛之乐,只有这金榜题名还能算得上奴才的一喜。不过奴才身为太监也考不得科举,勉强拿升官儿当做高中得了。如今奴才得了这仅有的中举之喜,自然乐乎所以得意忘形了,也谢公主对奴才的道贺。”进忠语气恭敬,说罢掸了掸身上的蟒袍,嘴角漾出点笑意,对嬿婉稍一昂头,抱着案板作了个不甚合规制的揖。

这登徒子,一个不经意就把话头在“洞房”上拐了一圈,果然色胆包天。偏他的话又没什么大错,乍一听还蛮规矩的,嬿婉咬着牙寻思好话回敬他。

进忠见嬿婉这神情,料定她今儿心情着实不错,有兴致与自己斗嘴,便躬身候她骂自己。

“进忠公公,您这话说得不大对,虽说您是个太监,此生与娇妻美妾无缘,但同乡情谊或许还是能探知一二的。您现在在这偌大的紫禁城里举目无亲不打紧,说不定哪一日就见了老相识,两眼泪淋淋‘久旱逢甘霖’了呢?所以真没必要执着于这一时的擢升之喜呐,喜得太甚,当心乐极生悲。”嬿婉略凑近了他半步,伶牙俐齿,吐气如兰,话里却藏了碾他心肝般的石磨。

他所历的劫大抵就是如公主说得这般,一辈子活到头又重头来了毫无关联的一辈子,宫外到宫内,他只能蒙头去撞个活下去的门路。他此生受苦十几年都未落而攒的泪珠子都叫公主一人尽数收入囊中,待到思她、逢她、记挂她之时将这囊打开,抖落了个干净。

也许是一时恍惚他才把公主当成了可以与自己稍稍逗趣的炩主儿。但无论是炩主儿还是公主,都会在他或不愿承认或不得不承认的情形下点醒他自己只是个太监。前世他明里暗里拼命证明自己尽管是个身子残漏的奴才但也能迸发出男子的担当,只可惜事与愿违,他越证她越厌恶他作为一个阉人流露出的恣意妄为。而今生他倦了,不想再作无用的自证,他想摆正自己非男非女的太监位置,以卑贱奴才的姿态远远地守着公主。

“公主教导得是,奴才定当谨记。只是奴才其实并非骄横自傲,而是确实为当上副总管而由衷欢喜。奴才与公主说过,奴才因家贫入宫,所求只有金银权势,官阶上拔是合了奴才心意的。奴才身为太监,也唯有这条路能够上进了。”他要给公主启发,让她有往上爬的心,他才能拉她拉得更稳更好。

进忠的神情忽的变得肃穆,倒叫嬿婉措手不及了,她生怕是进忠取笑她的把戏,故问道:“此言当真?公公家里是还有阿玛额娘要赡养?”

“奴才父母已逝,无亲无眷。奴才靠自己摸爬滚打遁出生路,求得的富贵自然也得尽数用于己身,不会顾及旁人。”再多言就要叫公主疑心了,他想说又不得说。他的本意是再次点出公主该舍了额娘,但话不好说得太明,否则又就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帽子扣下来了。

这太监想来是挺自私的性子,嬿婉手稍松了一下,纸包里的油果子掉出了一小捧,她连忙捂住袋口。摸着油果子就想到承淇,嬿婉越瞧进忠的神色越觉得蹊跷,难不成他上次见自己与四哥会面,猜出今日也是如此,所以他离间自己和春婵不成又欲离间自己和承淇?

“公公阴阳怪气着白白气坏了身子,还不妨向本宫明示呢。”嬿婉面上一冷,后退了几步。

“公主您是何意?”进忠不知她是想通了还是想错了,连忙问道。

嬿婉见他惊慌,又怕是自己会错了意冤枉了他,正举棋不定着,眼见他的目光垂下去,她误以为他盯的是自己捧着的纸袋。

嬿婉取了一枚油果子掷向进忠,口道:“本宫赏你一个吃,别巴巴地看着。”她原想砸到进忠的案板上,可不曾想进忠一偏身子又抬了头,油果子径直砸中了进忠的脸颊,他丝毫不动,就呆愣地望着落了地的油果子。

“奴才……奴才谢公主赏。”进忠俯身去捡,小小一枚油果子捏在手中不等吹吹灰尘就胡乱塞进了嘴。

“油果子打狗,有去无回。”嬿婉脱口而出。

“是是是,公主把奴才当个狗儿就好,切莫因奴才的吠叫而动怒。”进忠趴在地上作了下犬状再起身,嬿婉不知进忠是不是在哄她,可她也不喜被奴才这么低三下四地哄,毕竟从未有人这么对待过她,她不习惯,只觉别扭。

“公公还挺会奉承的,怪不得四哥说你知进退。”她干脆挑明了,她就是与承淇见过,她也相信进忠和承淇有过几面之缘,否则承淇不会说他好话。

“四阿哥谬赞。”她大概是理解成了自己告诫她不可与阿哥来往过密,进忠硬着头皮装作听不出。

上一回他拒绝帮自己,嬿婉回去推敲他或许本就没有觊觎自己的意思,这一回他所言所语却又模棱两可起来了。而且他贸然冒出尖儿来当上副总管,横思竖想都不会是个草包。

嬿婉忽视了他目光里的躲闪,目光如炬地打量他,她自知自己的眼睛并非照妖镜,但她就是想照一照这个邪门的奴才,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他是个奴才,但不妨碍他样貌极佳,尤其是一双明目颇为勾人,唇峰又饱满俊秀。如今他穿上蟒袍,不像其他太监那般跟裹了个锦衣的泼猴似的,外表再光鲜都改不了奴才样儿,倒像是拿回了本该只有他才衬得起的东西,物归原主罢了。若是不知他的身份,说他是亲王贝勒都不会有人生疑。

平心静气而论,嬿婉认为肖似其母德贵妃的承瀚形貌当属绝伦,进忠倒也出奇地能和他平分秋色。只是进忠的命不好,没有皇亲贵胄的命也就罢了,这般好模样投了个贫穷民人的胎,又净身做了太监,彻底没了考取功名及第封官的可能,可谓造化弄人。

嬿婉这般看着,看得进忠心里发毛。其实她前世只有在求他帮自己筹谋时才会眉眼含情地直视他,但他有时也会当局者迷,以为她暂时未有所求时也会向他流露些许情感,后来他才想明白,她是忍着几乎要溢出的恶心在勉强与他虚与委蛇。今日她又是如此,进忠紧紧攥住案板的边缘,抢在她开口之前道:“公主,时辰不早了,您早些回宫安寝吧。”

嬿婉收回目光,不作声就转身离去。她脚步匆匆,行至永寿宫外不远处,又突发奇想地回头张望。

散落在地的油果子已被进忠拾去,月轮洒下的银辉绕着他的背影,他渐渐没入宫道,直至消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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