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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章

“本宫制的纸鸢,你想不想看?”她轻快地迈着碎步跑去,又向他招手不止。

同样进忠也不知公主是有意讨好自己,他只木然地走去蹲身看那几只纸鸢。

那只五瓣花的纸鸢摆得端端正正,让进忠一下子想起了本想对公主道出的话,他斟酌着开口:“公主,您要不还是试着将纸鸢放一放吧,奴才觉着这副花状的像是难飞上天。”

“这些都飞不起来,只能摆着看,本宫试过了。”没想到她大喇喇地一甩袖子,直言不惭。

进忠仍捧着那五瓣花端详,他之前就万分疑心这是参照凌霄花的底子画出来的,但又举不出证据。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惯会叫她难堪。他居然真拿着三色堇不撒手,早知道自己就该把这一副收箱底里去的。见进忠瞧得出神,嬿婉立在他身旁居高临下地斜睨着他,手已握成了拳头,也不知是想奋力砸在他脑门上还是懊恼地捶在自己身上。

四哥也是这般的人,大事上正气凛然,可在细枝末节处反倒乐于稍稍戏谑她一二,自己怎么总碰上这一类没个正形的厮,嬿婉松开拳头,又试图以脚尖轻踹他,结果垂头刚巧对上了进忠那双无辜的黑眼仁儿。

定是四哥带坏了她身边的风水,才把进忠给招来了,她咬着后槽牙想,这祸端还是出在四哥身上。

“进忠,你要是喜欢,这副就送你了。”相较于愤怒,自然还是心虚更甚。嬿婉也蹲下了身子,指着三色堇向进忠一挑眉,又扬起嘴角温柔无比地笑着。

“不必了不必了,只是不知公主是绘的什么花?”进忠也对她报以澄澈的微笑。他的道行比她四哥高多了,令她根本看不出端倪。金簪只乍一看轮廓相似,他看不出也不奇怪,而这纸鸢几乎是张明牌,他到底是明知故问还是真正无知,她心中反复作斗争。

“随手画的,本宫也不知能称得上什么花,还算能看得过去而已。”嬿婉起身斜倚着墙面,故意漫不经心地笑称。

虽说算是把问题抛回给他了,但她又隐约担忧被他一拍板当即点破此为最没规矩的三色堇。

她下不来台还是其次,最要命的是他若当成自己有意把这副纸鸢摆在他目光所及处,存心借机取笑他,此前的付出可就功亏一篑了。由此,她的笑渐渐难看了许多。

进忠也在心理斗争不止,他本想就此按下不提,可鬼使神差之间凌云彻畏缩的面孔在他脑中浮现,心里头好比灌了一大壶醋般酸得难忍。他敛起笑面,悻悻然脱口而出:“是这样啊,奴才觉着有些像凌霄花呢,公主您画得着实不错。”

管他认为像什么花呢,只要看不出是三色堇,哪怕像头蒜像根葱像块姜都成,这所谓的凌霄花可算是解了她的围了,真让她不费口舌就如此顺利地蒙混过去。嬿婉悬着的心落回肚里,立马暗自对救急的凌霄花道了两声谢。

同时,她一听名字不用细寻思就知凌霄花不是她认知以内的花,也完全不知它长什么样儿,但转念一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奉承进忠总没错。

“凌霄花很美吧,本宫甚少外出,对这些花儿草儿都不了解,还是进忠你见多识广,能叫得上凌霄花这般的雅称,本宫要向你多问询打听,免得出去叫人笑话孤陋寡闻。”嬿婉不假思索地胡扯,同时也在飞快地动脑筋,她盘算进忠提了这花名,说不准还真有几分喜爱。

公主是真不懂还是故作不懂,进忠一时也难辨分明。这一世理应没有凌云彻才对,可他清清楚楚地见得公主满面柔情蜜意,尤其是说到凌霄花那三字时,声音软了还不算完,面腮上甚至都要浮出斜红。

她潜意识里还是放不下凌云彻,进忠气得几欲顿足,欲哭无泪,也实在不愿在公主面前垮下脸惹她不快。

面目可憎的自卑和妄图与凌云彻相较的自责使他的心被撕扯成了鲜血淋漓的残片,他只麻木地点头,苦笑着轻声说:“凌霄花极美极衬公主,公主喜爱的就是最好的。”

都不认得,谈何喜欢,这不是硬给她扣帽子么,嬿婉都快急眼了。但总也不能节外生枝反口驳斥他,直言自己不喜,毕竟她此刻已确信是进忠自个儿有这爱好才以己度人非说她喜欢。

进忠低头默然无言,嬿婉轻叹了口气,心想此人真是难伺候难摆平,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才有理说不清,她倒好,像是一个遇了秀才的兵,连歪秀才唱的哪一出都摸不着头脑,还怎么与之对论。

但她见进忠一直蹲着,还是出言让他起身了,免得他把蹲得累这笔账也硬记自己头上,毕竟她还得好好仰仗他呢。

进忠连站起来都攥着那纸鸢不放,嬿婉上前一手捻起纸鸢另一端振臂往他身上塞:“进忠,你喜欢就拿去吧,这又不值几个钱,看你这眼巴巴的,本宫哪儿能忍心。”

“不了,纸鸢还是公主留着吧,奴才也不好夺人所爱。今儿天太晚了,奴才要回去了。”进忠留意到公主手上有汗,捻在纸鸢的着色处染了颜色。纸鸢成了烫手山芋,他将其接了又放下,缩着手怎么也不肯再拿。见公主好歹颔首应允了他的离开,他本打算告了退就径直走,可行至离门口不远处,犹豫再三还是回转头了。

出乎意料的是公主竟立在原处目送他前行,见他回头,公主愣了一瞬,紧接着立马将目光瞥向别处,又顺手去拎那袋糯米粉。

“公主,您的指头上染了颜料,一会儿您记得洗去。”进忠战战兢兢地出言,公主并未为难他,只略一点头道了句:“本宫知道了。”

进忠快步出去,出了门转弯时,习惯使然地侧视了一眼,隐约见得公主伸出了指头正盯着瞧。

嬿婉以为春婵早已睡下,便自己出去取了洗漱净手的水,回了卧房以麻布蘸水使劲地搓洗颜料,正搓得起劲儿,春婵就进来了。

“春婵,你还不歇息?”嬿婉有些诧异地问她。

“不候着亲眼瞧见公主安然无恙,奴婢怎可独自闷头呼呼大睡?”亲眼所见公主面上透着喜色,春婵才放心自己的失言没有妨害到公主,她并没有再提这无意义的话头,只俏皮地答着,但有意无意地盯了嬿婉的手。

“春婵,你也太小心了,下回你就先睡去吧。”猜到春婵约是对失言有愧才候了自己这么久,莫说责怪,连调侃两句嬿婉也做不到,她收起笑容,对春婵的苦熬有些不是滋味,说实话她只是点背罢了。

“公主您还想着下回?”春婵当即惊愕,嬿婉连忙摇头:“我是说,若下回有旁的闲事。”

春婵料想公主也不会再随意唤进忠进来了,她只当是自己一时领会错了公主的意思。

她见公主的指头被她自己搓洗得泛了红,稍一联想就误会成了进忠色胆包天抓摸她的手,她心下愤恨不已,恨不得将进忠除之而后快。

“公主,进忠他是不是……”实在难以启齿,她意识到将自己所想描述一番都是对公主的玷污。

嬿婉一见她咬牙切齿就知她想岔了,无奈地闭目摇头道:“没有,他乖顺得很,没将眼珠子粘在我脸上,春婵姐姐尽管放宽心。”

明明方才还暗骂他是邪了门的秀才,这会子倒又替他说上好话了,嬿婉恼得将手一甩,几颗晶莹的水珠从盆中溅起,她又取了干燥的手帕胡乱擦了一把再撇下。

她托着香腮眨着困乏的杏眼凝望愁容不展的春婵,春婵不明所以地与她对望,二人相视片刻,还是嬿婉先噗嗤笑出了声儿。

“好啦,春婵你可不要再提进忠了,整日进忠进忠的,我耳朵都要生出厚茧子了。”嬿婉牵起春婵的胳膊晃了晃,春婵心生疑惑,她觉着自己似乎也并未与公主唠叨这么多回。

但是公主此刻的笑容灿若霞光,春婵便当她是夸张的言说而已。待公主与她笑闹够了,她要端走水盆时,公主忽的又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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