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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是美的。
我朗基努斯的剑无疑美的,若以美丽形容凶杀的兵器,是不是有些不恰当呢?不,不,错了,任何事物都会存在美的形态,我的剑尤其如此,那将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就像是....
美酒。
对,美酒。
唯有美酒能让人迷醉,而我的剑也能。
我的剑宛如潘神的佳酿,将让目睹者如痴如醉,如梦似幻,冉娜、米尔、金波丽,请不要恋上我的剑,更进一步恋上我的人,我的剑,不是为了赢取美人的芳心,而是为了奢华的胜利,而出鞘的。
我动情地凝视着我手中的剑。
我看见一个水缸大的红色拳头打向了我。
我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摔了个狗啃泥,为什么?为什么这密闭的地下设施里会有污泥呢?为什么我偏偏好死不死地将脸落在了这污泥之中?
我听见乏加耳机中传来惊呼声,拉米亚喊道:“你在发什么神经?这都躲不开?”
我一抹脸,又是泥又是血。
那王储挺起三米高的体魄,又一拳朝我轰来。
游戏结束了。
我一剑结束了这位最后的正统王储之性命,剑从他的胸口刺入,向上划破肌肉,切裂骨头,将它的脑袋分开。
血雨飘落。
我仰起头,让这凄美的血色水珠洗刷我的躯体,这古老的血脉,这灾难的圣所,这冰冷的场地,这迷离的血液,真是如诗画般美丽动人。
三个白色恶魔同时朝我猛扑,我右手电光一闪,它们断成了数截。
恶魔?不,并非恶魔。
永别了,堕天使们。
霎时,我的剑变化为不断扩大的光球,剑光穿刺,起伏不定又连绵不绝,恶魔在这绚烂而残酷的剑法前支离破碎,千疮百孔。
它们死得毫无痛苦,死得干净利落,我并未听见哀嚎声,也许是我的剑鸣盖过了那哀嚎。我也并未感受到杀戮的快意,也许我正在作诗,因此心灵中一片寂静。
一切,尽在我掌握。
我又踩中了一堆烂泥,滑了一跤,一屁股坐坏了一块铁板。
我听见自己杀鱼般凄凉的叫声。
拉米亚喊:“快躲!背后!快躲!”
恶魔的爪子落向了我,我的手在地上一撑,将那些恶魔斩杀,很轻易,很柔和的动作,完美得恰到好处,精致无暇。这正是我无上的剑术,可以使得刚猛绝伦,也可以使得委婉悦目,一样的威力无穷。
我背后被恶魔抓了几下,痛得我怒道:“真是混账东西!”
忽然间,我看见一物,吓得我心头剧震,那白色恶魔手中拿着一颗金属圆球,看起来恰好像是核平发射器的弹药!
它将弹药如石头般向我一扔,我抱头鼠窜,咣当几声,那玩意儿落地,并未爆炸。
我才记起只有发射器才能引爆此物。
我勃然大怒,双手举剑猛攻,一剑将左边恶魔斩成肉泥,又一剑将右边恶魔烧成焦炭,随后,我龙行虎步,翩若惊鸿,冲入恶魔阵中,长剑翻飞纵横,好一场倾盆剑雨,夺命铁瀑!
十五分钟后,恶魔丧尽,我孤独地屹立在满地的尸首中。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真是好意境。
真是好剑客。
过程虽有波折,但最终我仍将那副具有超然之美的画卷呈献给了那些曾经嘲讽我、轻视我的女人们。
她们想必已然心醉。
打脸的感觉,1GB。
冉娜的声音通过乏加耳机传来。
她说:“朗基努斯先生好厉害哦,他出剑的时候像一只横行霸道的螃蟹呢。”
我的心往下沉。
金波丽:“这比喻不恰当,我倒觉得像....像...”
我重燃希望,热切地听着。
“像一只活泼的大猩猩。”
我瞪视着最近的监视器。
米尔:“不,你们也太没礼貌了,怎么能这么说他?我倒觉得他像是一只可爱的狗狗,摇头晃脑的,好有趣得啦!”
我一剑把那监视器斩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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