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西域蛇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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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真好看哪。”郭然靠在栏杆上手提着酒葫芦，看的目不转睛。徐千凝拍拍李浮生：“这七人年纪最小的也有五十多岁了，可想而知，三十年前这七人一同舞剑，那会是怎样的一翻景象啊！”李浮生赞同的点点头，神情还依然沉浸在那曼妙的曲舞当中。巨鼓之上，叶芷青手尖一挥，瞬间那曼妙的琴音再次响起。不过这回曲更快，舞步也更加轻盈。徐千凝嘴角微微上扬，侧耳观听，这琴曲正是著名的‘阳春白雪’不过‘阳春’与‘白雪’本为两曲目，更是用不同乐器所奏。今日这叶芷青竟用手中之琴将二曲合二为一，那旋律清新流畅听的她如痴如醉。林婉晴靠在一旁柱子上，她本就不懂音律，不过今日这琴音就犹如溪水般，顺耳边流淌。她背着手，跟着音律也晃起短棒。此时天色转暗，无数灯笼被瞬时点亮，听雨楼内大小宫灯无数，顿时灯火通明。巨鼓两侧两朵莲花灯随音律慢慢盛开，照亮鼓上。同时水面也漂起无数的小莲花灯船，环绕四周跃然水上。夜色的水中借着着莲花船灯的灯光，立即倒影出天上飘着的无数桃花瓣连城一片。就见叶芷青又一摆手，无数飞舞的桃花瓣，在空中飞落直下，漫天飘落水中。琴音也戛然一停，叶芷青七人在鼓上缓缓站定，叶芷青一笑便道：“众位英雄，我秀坊七姐妹这支剑舞，三十年未曾排演。今日，献丑了。”听雨楼中众人一时还沉醉在亦幻亦真的境地中，皆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在周围响起如潮水般地掌声，那掌声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久久未曾停歇。就之这时，就听有一人声音，从天而降：“这中原江南秀坊，七秀之舞，果然名不虚传那。一曲剑舞，让老夫见识了。”就听这声音，微微带着回音，从天上下来，一时间不知是谁在说话，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仿佛近在眼前。鼓上的七秀闻此声，立即站定，叶芷青心下一疑，上前冲听雨楼众人一抱拳环顾四周：“不知是哪位高人？何不现身相见？”此话刚毕，就见三个黑影突然从听雨楼最高处飞身跳下，带头一位脚尖一点水面，带起一道水线，便跃然鼓上。后面两人一男一女，也飞身登鼓。就见那女人刚一站定突然猛地回身一挥手，一道巨大的水花立即将水中所有莲花灯覆灭，水花随即洒落在听雨楼上。众人立即被水淋湿，那女子身着披风罩头，却用手一遮，坏笑起来。此时郭然正在喝酒，刚拿起葫芦，一阵水花突然洒满全身，几乎湿透。郭然用手一抹脸上的雨水，义愤填膺大叫着：“小，小姑娘，你，你，你……”李婉清立即上前拍了拍郭然：“大师兄。”随即下颚一扬，叫郭然快看鼓上。就见鼓上那带头的老者向前一步：“我乃是，东平君王安禄山的叔父，后面二人是我的儿子和女儿。我们此行，特为结交中原武林人士而来。没曾想名剑大会之前，竟能有幸观赏如此舞蹈，真乃荣幸之至啊。”叶芷青一听东平君王便是眉头稍皱，她早有耳闻，那东平君王安禄山一直被吾皇宠信，又为杨贵妃养子，此人手握重兵于关外，不敢小视。随即上前失礼道：“不知王叔到此，有失远迎，多有得罪，还望见谅。”说罢，叶芷青连忙又失一礼。就见那王叔又道：“我的小女儿不才，也会些舞技，还望七位为小女指点一二。”说罢就见身后那女子，闪掉了身外披风，便漏出了里面蓝色的外族服饰，此女子白色的长披在双肩，长可及腰。一条金色链子绕在头上，挂着一颗宝石悬在眉间。一双碧蓝的眼睛，高鼻深目，与中原女子大相径庭，但却美艳绝伦。她身着蓝色素带，裹在胸前，赤露腰间，一条白蓝色纱裙拖地，腿上冰肌若隐若现，姿态妖媚，亦可动人。叶芷青看着此人，那女子嘴角却淡淡一笑略略有些嘲讽之意。叶芷青只看服饰便知这女子定是要已西域舞蹈来此妄自尊大，随即微微一笑悠然道：“既然如此，那便请她跳上一曲。我们也好赏观，这西域舞技风采。”说罢，就见那王叔一挥手，后面男子拿过圆形手鼓，这手鼓由蛇皮包裹，两侧嵌有各色金属甲片，一晃动甲片撞击皆可出清脆响声。男子随即手腕晃动，用手轻轻敲击蛇皮。再看那女子前扶后起，左右旋转。跟着鼓点舞动身体，身形柔软至极。这鼓点摄人魂魄，那舞姿撩人心脾。一时下，听雨楼众人都看的惊呆半晌。七秀就是一皱眉，叶芷青心道：“这番邦西域舞蹈，竟如此艳媚，实不雅致。”想到此，眉梢微微紧皱。这时那女子舞动更急，媚态百出，变幻多端。时而跟着节奏蛇形晃动，时而酥胸半露，虚扶双臀。看的在场男人直咽口水。李浮生更是从未见过如此曼妙的身体，半露在眼前，一时间看的两眼直，说不出话来。那女子在鼓上扭动身形，双目泽似蛇一般，双膝微微弯曲，双手右下至上轻轻掠过自己身体。鼓声一听，她便缓缓舞毕，随即便又披上了披风，风帽罩头笑吟吟的看着叶芷青。此时王叔见她舞毕往前一步：“小女此舞，还望江南七秀指点一二啊。”叶芷青愁眉略略思索，心道：“此舞，艳媚至极，一时确又不好直说。”随即筹略片刻便道：“王叔小女之舞，身体柔美，舞姿艳媚。甚好，甚好。”那王叔听后，哈哈大乐起来：“听闻江南七秀，不仅舞艺名动天下，而且剑法也是天下绝伦。老夫这不成器的儿子，也会些剑法，不知今日，可否向七秀讨教讨教？”叶芷青随即有些不悦，觉得此人虽为王叔，却也不该来七秀坊如此无礼，刚要说话，一旁的楚秀萧白烟便一拦姐姐上前一步。这萧白烟是七秀之中武艺最好者。凭手中双剑，仗剑江湖，几无对手。萧白烟上前冷冷笑了一下便道：“既然王叔有此意，那便请令公子出剑吧！我楚秀萧白烟，愿与公子走上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