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罢了,区区武夫,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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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这个人?
如此勇猛,能斩杀贼首?
他竟是一个先登陷阵的悍勇之才?
袁绍心里揪痛了一下,可也仅仅只是一下。
“车骑,信中所提斩杀白绕的悍将是何人?”
堂上当即有谋臣发问,而袁绍则是转头来轻蔑的笑了一声:“许泽,许子泓。”
“许泽?是何人?”
“从未听过,许是豫州的乡勇吧。”
豫州有几个地方,有许姓大族。
堂上文武要么是没听过许泽的名号,要么是已经忘了。
总之这样的小人物,很难被他们记在心里。
袁绍轻描淡写的一笑,道:“前几个月,曾到邺城门前求见,但被拒之门外了。”
“是,甄氏写来的书信,诸君忘记了吗?”
这下文武不少想了起来,面色有些古怪了。
那这岂不是错过了一名勇武英才?
袁绍看他们这般模样,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也只是给甄家夫人面子,将之驱逐罢了。若无那封书信,我岂会不见?”
“天下英豪人物,我自当敬之。”
“以车骑之胸怀,必然如此。”
“哈哈哈,不过区区勇夫而已,不足挂齿,哪比得上颜良、文丑两位悍将万夫不敌之勇!”
“主公堂下人才济济,并非是不能容此猛士,而是实在廊庑之庭站不下也!”
“哈哈!!”
堂上十余文武尽皆大笑,自邺城广开招贤以来,天下贤才哪个不想来此?
不得已,袁绍才听从几位名流的建议,设了一个“非海内名士”不能得见的门槛。
此刻,袁绍见他们多有附和,说话又好听,心里也稍加安定。
信中许泽这名字藏起来,不如索性敞开了说。
还能传出一个大气胸怀,而且说出甄氏缘由,至少以后传到许泽耳朵里,也好有个缓和。
反正,曹操都是依仗于我,何况他的文武?
袁绍在堂上一句又一句的“车骑”、“胸怀”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一直到晚上。
睡在床榻上的时候,袁绍烦躁不已心事重重,起身砸了一下被褥:“啧!当时怎么就没见一面呢!”
都怪那张夫人。
妇人之见也!
一大早,袁绍就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去中山无极县,顺带催一催最近的桑皮纸供给。
袁绍用惯了桑皮纸后,就觉得以往的书简很是累赘了。
那纸张坚韧又不散墨,书写顺畅,质地精良高贵,最适合他的身份。
以往只有青州纸、雒阳纸能达到这种要求,但乱世来临几乎绝迹了。
眼看库房只剩几刀,袁绍心里着急。
接下来,还需将战事广传各地,上表天子,为曹孟德造势。
毕竟击退黑山贼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让他驻守于东郡,守冀州门户。
纸张书信轻便携带,不到两日书信就到了甄氏张夫人的手中。
看完之后,她在屋檐下足足愣了许久。
然后脸色发烫,只觉得心悬了起来。
这贱籍如此勇猛?一出去就立了功?那以后回来找我的麻烦怎么办?
她踟蹰半天进了东院,无事可做的甄姜正掀起襦裙下摆,赤足在桶里踩踏着树肤浆,玉润修长的腿踩得欢快。
可一见到母亲,那脸色马上冷了下来。
“女儿说了,不写,”甄姜挽了一下发丝,冷艳的面容宛如冰山。
“呵,你爱写不写,”张夫人扭着腰肢到了院中,在亭子里坐下,将书信拍在了石栏上,调子拉长道:“你那贱籍情郎,在外立了军功了,可能随曹公之故,要一同彰显名声。”
“真的?”
甄姜满脸堆笑,从打浆桶里赤足跑了出来,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串小巧的脚印。
“这是袁公的书信?其意不是催要桑皮纸吗?”
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真意。
张夫人冷笑:“你若是不再问出桑皮纸那些细致工序来,甄氏就要被袁公弃用了。”
现在可不是以前甄氏清流的时候。
要是白波贼闹起来,中山守备不住,家业不知要受多少损失。
甄姜陷入了沉默之中。
张夫人见状,知道女儿已在深思,于是坐过去抱住肩膀谆谆善诱:“你若是写了,关系还能缓和,等他再立些功绩,得封官吏,站稳了脚跟,不就能护佑你了吗?到时候……之前许诺的亲事也未必不能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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