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西瓜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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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多，最简单的原因就是这会议和我不对路，我只是个小保安，哪里管得了西城大事？”

“有道理，会议对普通人有影响，但普通人的确有些掺合不上。听你的意思还有复杂的原因？”

沈白暗骂这女人不只冷，嘴还毒，我自己说没资格参会可以，你瞎起什么哄啊！不过好男不跟女斗，他笑道：“稍复杂的原因是孙虎头没有和里面那些大佬携手并进的能力，甚至连摇旗呐喊都排不上他，我跟他说清方向，至于里面有没有机会，那是他的造化，即便我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的确如此，也许最后权力分配的时候，有些人会看在萧美的面子上，给他留些好处，但终究由不得他。”叶冰双眼在灯光下愈发明亮，追问道：“还有更为复杂的原因吗？”

“真的要说？”

“请说。”

“说了你可别告诉萧美。”沈白往后一靠，整个人都快缩进沙发里了，骨子里就透出一股懒散劲儿，一字一句道：“这个会议粗糙烂制到了极致，看似是一场伟大的改革，对西城的利益重新划分，目的是整顿西城旧有混乱秩序，可实际上后果只有一种。”

“哪一种？”

“不，应该是两种。”沈白改口起来毫不羞愧，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一种是改革失败，为争夺利益各方大打出手，重新回到十几年前乱成一锅粥的年代，到时候国家机器一出，犹如飓风扫寰宇，东江最少太平个几十年。二是大乱之后大治，西城黑、灰势完全整合，成为受控在法律框架内的一个庞然大物，就如同当年叱咤一时的飞车党……飞车党一出，东江乃至整个临海再无黑灰势力。”

沈白将手掌打开，露出里面的mini神像，笑道：“叶姑娘，你认为我分析得对吗？”

沈白终究没有在叶冰那里得到答案，只不过，通过叶冰闪烁的眼神，沈白认为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

所谓的定秩序、分蛋糕会议，纯粹是当权者或阴谋家的二桃杀三士计划，这计划里面有大风险，也有大机遇，整体上说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只要在道上混口饭吃，无论你愿不愿意，都必须跟随着历史洪流而前进，否则还没有开场就会被踢出局，至于开场之后的未来，那就看个人造化了。

从某些方面来看未来，但凡能入场的人，都有可能是未来西城、甚至是东江市、临海省的“主人”，萧美将孙虎头带到会议现场，就为孙虎头提供了入场的资格，这本身就是一场造化，即便将来孙虎头福缘不够，同其他大佬相比，他又有什么能够失去呢！

沈白甚至不无恶意的猜想，萧美是会议的发起方，又将孙虎头这样一个不够资格的小混混引入局中，那么也许她真的看上了孙虎头，保不齐孙虎头以后就是个吃软法的主了，看他丫的还敢不敢在自个面前拍胸脯子吹牛13。

沈白与叶冰在外面坐着，一个昏昏欲睡，另一个闭目养神，直到外面天光破云，会场的大门才打开。

有的人意气风发，应该是在分蛋糕时得到了好处；有的人面色不善，必然是既得利益被人瓜分了；还有的人一脸茫然，绝逼是还没解读上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为了更快的抢占先机，众人快步离场，甚至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机安排布局，到是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沈白二人。

孙虎头等人是最后出来的，萧美低声对他说话，他则不断点头，眉宇间有种贱贱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