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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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雍卓见皇后娘娘紧盯着小女，想必是小女惊艳住了，皇后娘娘的目光，心中大喜。便离开坐席，拱手道，“启禀娘娘，这是在下的小女————司水菡。”

皇后嘴角露处笑意，“原来是丞相之女啊，生的如此好看。”

见到皇后娘娘夸赞自己，心中十分雀跃，但没有表现在脸上，女儿家的羞被她完全表露在脸上，“谢娘娘夸赞。”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宝盒，双手捧着，“这是小女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皇后娘娘喜欢。”

说完，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吩咐旁边的小李子呈上来。

小李子快步走到司水菡的身边，接过了宝盒，转身回到娘娘身边。

芊芊玉手打开盒子，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关上宝盒后，光芒就散了。一旁的皇帝捋了捋银白色的胡子，“爱卿小女有心了。”

司雍卓拱手，“谢皇上。”

“好了，去丞相旁坐下吧。”语气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微微拂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向丞相那里走去。

待到父亲旁边坐下，司雍卓好好的看了自己这个二女儿，虽然自己更疼爱大女儿，但着也是他的好孩子啊。低声诉说“今日表现不错，回去有大赏。”

听到父亲这样夸自己，眼睛里闪过意思得意，今天的风头全被她给揽下，大获全胜。

“谢谢父亲。”司雍卓给司水菡挑了些好吃的糕点刚在她面前，“你大姐怎么还没来？不是让你们一起来吗？”

司水菡听到大姐着两个字脸色一沉，故作为难的语气说“大姐还在睡觉，我本想去叫大姐的，但是大姐吩咐过不许打扰到她，女儿只好独自来了。”司雍卓大拍了膝盖，“胡闹，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心情睡觉。”见父亲大怒了，又在煽风点火，“女儿也不好违背大姐的意思。”说完，眼睛里挤出几点泪花，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司雍卓见小女情绪低落，沉声安慰道，“待你大姐来，我定要好好说说她，行了，别哭，太子正在看着你呢。”司雍卓那老眼一早就撇到太子盯着自家的女儿看，他得充分发挥小女，以便自己多加利用。

司水菡用袖子点点眼角，抬眸向太子望去。眼光在空中下意识的撞了个满怀，笑脸一红，眼波传情，害羞的低下了头。

可惜她没有看到太子的目光赤是裸裸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望着她，唯有想得到的欲望。

宫云墨看着旁边空落落的位置，若有所思。

下人们把他们带到宫殿门外，便退下了。

入薇看了眼眼前华丽的殿堂，伸出手挽住小姐的胳膊，便踏门了进去。琥珀酒，碧玉杯，金足樽，翡翠盘，，古钟摇曳，钟声叮咚，，水晶玉璧为灯，范金为柱础，白玉铺造成的地面闪着温和的光，殿堂高处仿佛一丝雾气笼罩着着不真切的宫殿。哒哒的回声笼罩着殿堂，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迈，尽管殿堂里的钟声很大很大，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外面看着。

宫云墨也不意外，他的目光一直都在门外，他在等那个人的出现，没想到来的却不是他。

心底不由得惋惜，摇摇头，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辛辣充斥着口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盯着眼前的女子身上。只见眼前的女子双膝跪下，双手平放在胸前，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小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站了起来，探究的目光肆意地打量着，“朕从未见过你，你是？”面纱下的脸庞波澜不惊，“回皇上，小女是丞相之女。”

坐下每个人都喧嚣着。“丞相之女？为何要佩戴面纱？”“依我看，怕是太丑了，没脸见人。”小小的讨论生还是传进了司绾的耳朵里。扫过那两个人的脸后，冷哼一声，平庸之辈欸，无知。

司雍卓起身，“会皇上，这是微臣的大女儿————司绾。”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丞相嫡女！！！

皇上转头看着皇后娘娘，优雅转过身，，“好，入座吧。”“谢皇上，不过小女为皇后娘娘准备了一首曲子作为寿礼。”

皇后娘娘笑了出来，“洗耳恭听。”吩咐下人拿来

流月琴拿了出来，老臣们看呆了，这不是传说中的流月琴吗？心底不由得对这位嫡女敬佩了几分。

司绾盘坐着，伸出细嫩的玉手，放在琴玄上，十指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动着，美妙的声音瞬间倾斜而出，是多么的温婉动人，好似一汪清泉，又好似林间鸟儿的呢喃，一折连着三叹。突然曲风一转，琴声变得健强有力，宛若浪花击石，江河入海，震动着在做所有人人的心弦。宫云墨被眼前的琴声惊呆了，纵使他听过无数琴师弹奏的曲子，都不如眼前这位女子弹奏的微妙微翘，不由得敬佩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琴声戛然而止，大殿上的人久久没有缓过神来，仿佛琴声还回荡在耳边。

突然殿堂高处传来鼓掌的声音，“好，此曲子甚好，可否告诉朕此曲之名。”

司绾离开琴旁，“谢陛下谬赞，此曲小女唤作高山流水。”

清冷的话语回荡在殿堂里，皇后满意的说，“皇上，臣妾很满意。”

言外之意是这个女子让她很满意。皇上又何尝不知，大手一挥，“你先入座吧，容朕想想该给你什么奖励好呢。”

司绾鞠了躬，让入薇收好琴，一步走到父亲身边。

司水菡看着走来的大姐，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不甘，自己的风头没了，皇上还要奖励大姐！

左手用力的捏着大腿的肉，她却一点儿疼痛都没有感觉的到。

挨着爹爹的身边坐下，勤快的给爹爹填满了美酒，她知道爹爹生气了，生气的原因就是因为来的这么迟吧。

端起酒杯递给爹爹，“爹爹，女儿来晚了，刚刚没有给你丢脸吧。”

司雍卓冷哼一声，接过美酒饮了起来。

司绾看着满桌的美食，咽了咽口水，今晚上什么都有没吃，她倒是饿死了。

伸出手捏过一小块红豆糕，轻轻掀起面纱的一角，放入口中，感受红豆糕在口中化开，咽了下去。

又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却感觉一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看，觉得十分不痛快，抬头朝对面看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欠揍的脸。此时的他身着上好的冰蓝丝绸衫，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纯白的衣边，头上的羊脂白玉发簪交相辉映。白皙的皮肤，一双剑眉下的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此时漾着其那条的微笑。这红唇，这脸庞，不是那个得罪她的自称云墨的家伙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夫人啊。

宫云墨双手一滩，他不知道突如其来的带有敌意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对这位丞相之女比之前更感兴趣了。他想看看面纱之下到底隐藏了一张什么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