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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午夜时分,八月十八的月亮刚上三竿。如水的月光尽情地泼洒在万籁俱寂的长安城上,使本已酣睡的大街小巷从冰冷中惊醒了过来。
此时,一辆近似皇帝銮舆气派的“竿摩车”,在百名羽林军的前呼后拥中,正披着明明灭灭的冰冷月影,由城西的司徒府,朝城东的太师府方向,穿街过巷,辚辚驶去。
车内并肩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是当今至高无比的太师董卓,女的是当代第一美人貂蝉。董卓一从司徒府门前上车,就把那只蟒蛇似的粗壮左手臂缠绕在貂蝉柳枝般纤弱的腰肢上。他那肥厚的右手掌也紧紧地捏住她的一双柔软小手,表示自己对这位绝色美女的疼惜和亲近。貂蝉像一只被猎手逮住的可怜小白兔,颤颤抖抖地躲在董卓的怀抱中,沮丧地等待着到被宰割吞噬。
送行告别时,王允透过车窗清楚地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滋味既酸且甜,酸的是自己心爱的小白兔从此落入狼口;甜的是自己巧妙设计的“连环计”终于迈出了可喜的第二步。
王允回到书画阁,想起今天走的这第二步棋的过程,心中还有余悸。
今天下午,王允知道吕布已经带兵离开长安,便亲往太师府,对董卓说:
“前日蒙太师请下官在府上饮宴,未曾回请,于心不安。今晚下官特备薄酒,请太师屈临寒舍,叙叙主仆之情,万望太师应允。”
“司徒大人有请,老夫本无不肯赴约之理,只是吕布今天不在身边,老夫不便夜间外出。还是请司徒留在敝府,喝酒谈天,如何?”董卓笑笑道。
王允闻说急了,道:
“太师不肯赏脸,下官也不敢勉强。只是我家中的歌伎班,专门为太师准备了几个精彩节目,得不到太师的观赏,有些遗憾。”
“是吗?”董卓大喜道:“王司徒,听说你的歌伎班人数虽少,但个个色艺俱佳,还胜过本府的几分。是否有此事呀?”
“敝府的歌伎班,本来就是为太师准备的。我的也是你的。至于水准如何?太师今夜一观便知。只要太师满意,今夜看完便可全数献给太师。”
“王司徒客气了,我董卓再贪得无厌,也没有夺司徒大人所爱之理!”
“太师即将成为富有四海的天子。这区区歌伎算什么,何必客气?\\\"
“好,好,好。老夫今夜看完再说。”董卓终于答应赴约。今日夜晚,王允的司徒府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片节日景象。比当今皇帝还高一等的董太师大驾亲临饮宴听歌,这当然是王家的荣光。所以,上上下下都是笑脸。
貂蝉也是一副盈盈笑脸,但她的笑,只是强自装点的笑。只有她心里明白,她为自己的初恋情人苦苦坚守六年半的处子贞洁,就要毁在今夜,而且是毁在一个对自己有国恨家仇的大坏蛋手里,毁在一只残忍暴虐的老色狼口中,她怎能是发自内心的惬意之笑?然而,为了救国救民,为了复生父之仇、报义父之恩,为了实现“连环计”,她今晚又不得不笑,而且还要笑得灿烂,笑得妩媚,笑得倾国倾城,笑得让仇人董卓神魂颠倒,使他不自觉地掉入义父巧布的连环大网之中。
王允的笑,颇为复杂,个中有几分自鸣得意,得意这位不可一世的恶狼,终于让他牵着鼻子走,走入他精心编织的连环网络之中;但也有几分提心吊胆,董卓毕竟是一代强人,位高权重,狡猾奸诈,不比有勇无谋的吕布那么容易对付。因此,他小心翼翼,不敢差错半步。他知道,稍有疏忽,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今天傍晚,董卓盛驾赴约到达司徒府大门口前还有百步之遥,就看到王允身着朝服跪伏于地迎候。他亲扶太师下车,直扶进锦云堂的会客大厅上,让董卓高坐正位。他自己则坐在侧旁相陪,且饮且谈。
“太师盛德巍巍,一代豪强,群雄皆服,万民敬仰,天下无人可比,为何迟迟不肯坐上九五之座,以合天意?”王允道。
“哈哈哈。”董卓呷一口酒后,放声大笑道:“此事应该问司徒大人自己,怎么倒问起我来?”
王允大惊失色,手中的银酒杯噗笃一声丢落在猩红的地毯之上。他赶忙跪伏于地
“太师此话怎讲,臣一时不明白。”
董卓哈哈大笑,赶忙下座,亲手扶起王允,道:
“司徒大人快快请起,我们哥俩坐下来慢慢相商此事。”“谢太师。”王允爬起来,坐在侧椅上,浑身颤抖不已。“司徒不是不知,刘氏皇朝,从章帝之后,几乎个个皇帝昏庸羸弱,不是无能的外戚专权,就是无道的宦官乱政,把一个好端端的中国天下弄得不成样子,这说明已到了改朝换代之时。我董卓真心希望有个英明的大人物出来做皇帝。但是,吾观天下,竟无一个比我有本事的真命天子出世。在此情况下,我董卓才想站出来做皇帝,把天下好好治理一番。此事我同蔡邕先生相商过,而他总是劝我自己不当皇帝好,当个至高无比的太师,辅佐幼帝也一样能够把天下治理好。此事,我同司徒也打过招呼,但也未见你有何实际行动。这叫我自己怎么办?难道我自己能够开口说,‘唉,小子,你起来,把你的龙椅让我董卓坐’吗?”
王允故作如梦初醒之状,道:
“太师高见,几句话,就使下官茅塞顿开。这样吧,从明天起始,我就找公卿们谈,劝他们拥护太师为帝,然后——然后再盖一个禅让坛,让那小子把皇位让给太师。你看如何?”
“王司徒在群臣中很有威望,只要你肯为我出面,事必谐矣。果然事成,王司徒应推首功。到那时我一定封你为太师。”董卓大喜道。
“太师言重了,我那里有这么大的福分?”王允诚恐诚惶道。董卓一时高兴,便举起酒杯,道:
“来,王司徒,让我敬你一杯,谢你对我董卓的一片忠心,干。”“岂敢,岂敢!还是我敬太师,干,干。”
王允和董卓互相敬酒,连连喝了几杯,王允见董卓已微醺,便笑道:
“太师曾言要看我的歌伎班,现请她们歌舞一回,为太师饮酒助兴如何?
“愿听司徒安排。”
随着王允的一声击掌,忽然乐声大作,八个如花似玉的歌伎盛装艳抹,且歌且舞,从帷幕后面翩翩出来。歌舞了一阵之后,歌伎们轮番向董卓敬酒。又说了许多谀词,董卓也一一还敬。他天生喜色,见一个摸一下,使那些含苞未放的少女,羞得满脸通红。但谁也不敢出声发作,还得佯装喜之不禁,朝着董卓强颜欢笑。
“太师,你看这几个歌伎如何?”王允问道。
“很好。正是个个声色并茂,歌舞俱佳。果然名不虚传。”董卓答道。
王允听董卓连声称赞,以为他都看中了,便说道:“那下官通知她们,稍事打点,今晚就跟太师走!”不料董卓却摇摇头:
“不必了。就让她们留在司徒府,待我以后再来观赏她们就是了。现在时间不早,我也该打道回府了。”
“太师且慢,敝府还有一位年纪稍大的,是这些姑娘的乐师。她平时只管教授,并不出场。今夜难得太师大驾光临,我命她亲自为太师表演一场。如何?”
董卓觉得这八位年少的歌伎,虽然个个如花似玉,但同他府上的歌伎相比,也只是半斤八两,并不见得出色。刚才一番溢美之辞,那是出于一种对王允的讨好,并不是真正使他动心。他想,年少的也只不过如此,年大的更不值得一看了。于是,他沉吟片刻后,便起身道:“等以后一起看吧!”
王允见董卓要走,急出了一身汗,赶忙高声喊道:“貂蝉,太师要走,你赶快出来拜别吧!”
忽然,大厅内亮光闪闪,香雾腾腾,一个美仑美奂的女子,仿佛从天空腾云驾雾而降,来到了董卓的面前,对董卓微微一笑后,娇怯怯地裣衽下跪,脆生生地轻启朱唇:
“太师大驾光临,貂蝉这里有礼,愿太师早居九五之尊,祝太师
一路顺风。”
董卓正想要走,突然见一位美艳无比的女子,宛若下凡仙女,飘落在自己的面前,顿时魄荡神飞,骨酥身软,不能自持,竟愣了过去许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王允见状,道
“太师且坐片刻,让貂蝉起来为太师歌舞一曲。”“好,好,老夫不走了。”董卓跌坐下来。
貂蝉又歌又舞,她那珠喉妙曲,她那曼步飞影,更使董卓目眩神迷。
“此是何人?”董卓忙问。
“这是歌伎貂蝉。她虽为歌伎,却是一块完璧玉人。”王允答道
“司徒可肯割爱赠送给我么?”董卓不禁大喜道。“太师不嫌粗陋,奉上就是了。”王允忙道。董卓听到这话,乐得心花怒放,眯着眼道:“貂蝉姑娘,你过来,过来呀!陪老夫喝一杯。”
貂蝉无限娇羞,趋前端杯敬董卓一杯。她一杯酒下肚后,满脸飞红,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神向董卓一瞥,使董卓觉得全身都燃烧起来。他顿时欲火升腾,便伸手将貂蝉扯到自己的宽广怀抱里,让她坐在她的粗壮屈膝上,揽着她的细腰,笑问道:
“你今年多大了?”
貂蝉坐在他的屈膝上觉得如坐针毯,真想逃脱,但她不敢,只好调皮地反问道:
“你看呢?”
“我看十五岁差不多。”董卓笑道。
“谢太师夸奖,贱妾已经年满二十二了。”貂蝉吟吟一笑道。“真的吗?”董卓哈哈大笑道:“自古美人不减颜色,美人不老,美人永远年轻,永远年轻!”
貂蝉含笑不语,悄悄从董卓怀里溜了下来,走到王允身边。“貂蝉,你的福份真正不浅,居然蒙得太师的喜爱。太师不久将居九五之尊,你恐怕就是贵妃娘娘呢。”王允道。
“那当然,那当然。”董卓大笑,道:“司徒,我现在就把貂蝉带走了。”
“那当然,那当然。哈哈哈。”
王允笑别时,看到了貂蝉眼中两颗晶莹的泪珠,在如水的月光下闪烁……
2
董卓本是一个急性子。走了一段路之后,他经不住貂蝉那个红艳欲滴的樱桃小口的诱惑,不时用自己带着腥味的大嘴唇向她的香唇探去。
貂蝉虽觉得他的大口腥臭,但为了取悦董卓,只好微启双唇,忍受着他那有如泥鳅般钻进来的舌尖。然而,她心中却涌动着一阵阵凄苦的涟漪。她想到在洛阳的卖身妓女。妓女是不能得罪嫖客的,她们为了生计,人尽可夫,只要有钱,不论是老的少的,俊的丑的,都要装做喜不自禁的样子,顺应、挑逗、进攻,使他们乘兴而来,满意而去,去了之后再来。在含香院五年期间她对那些妓女姐妹虽然也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鄙视。而此时,她自己和妓女实在差不了多少。她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哭泣,哭泣自己终于没有摆脱当妓女的命运。
貂蝉面部的微妙变化,没有逃过董卓的锐利眼睛。他从十五岁开始到现在六十岁,在脂粉堆中打滚了四十五年,对女人的心理了如指掌。他见貂蝉眼中似有阴雾,便关切问道:“爱姬,你心里不高兴?”
“没有呀!”貂蝉一惊,很快破涕为笑:“太师是何等英雄。太师能够看上貂蝉,正是贱妾前世修来的福,贱妾欢喜都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
“真的吗?这是你的心里话?”精明的董卓似有不信。“当然。”貂蝉点点头。
“那太好了。”董卓大喜:“我还以为你嫌我老朽,心里有委屈之感。”
“怎么会呢?”貂蝉扭动一下腰身,微笑道:“老有什么?我闻大男细女最为匹配。因为越老越温柔,越老越懂得体贴自己的女人。其实,太师并不老,在貂蝉的心目中,你同四十多岁的男子也差不多。”“是吗?”董卓乐得哈哈大笑:“我见到你,只知道你是天下第一美人,没想到你还是天下第一乖女。像你这样又美又乖的女子,世上是找不到的。我看,你是一位从天上下凡人间的仙女。这也是天意,我董翁年老遇到仙女了。有个仙女陪伴辅佐,你说,我还怕得不到天下江山吗?”
“我听司徒大人说,太师魄力过人,要办的事一定会办成;要得到东西是没有得不到的。这天下江山终究要姓董。”貂蝉的这一番话正中董卓的下怀。
但他又有所思,便笑道:
“你说的话本是不错,我董卓想得到的东西是一定要得到的。但是,也有例外。比如,你这位绝色美女的真心,我就不敢相信自己
一定会得到。”
貂蝉微微一震,莫非狡猾的董卓,已看出她的破绽?貂蝉知道为了实现王允的“连环计”,她对董卓是不能有所忤犯的,董卓对她更不能有所疑心。如果忤犯了董卓,使他起了疑心,貂蝉身首异处,事小;汉室江山异姓,事大。于是,她主动往董卓身上靠一靠,惊鸿一瞥道:
“太师如果不相信貂蝉的一片真情,那就剖开我的心来看看吧!\\\"
也许受到貂蝉的这句话鼓励,也许被貂蝉那双鼓蓬蓬的乳峰逗得欲火难捺,董卓竟涎着脸道:
“剖开你的心,我舍不得,我已剖开过一个我久慕的女人的心。如今想起来,还后悔得心痛。但是,我倒要摸摸你的心,看看是不是向着我董卓的。”
他说完,一只大手便果断地从貂蝉的低胸衣领口伸去。貂蝉又羞又惊,惊得浑身一阵痉摩,本能地推开他的手,凄声喊道:
“太师,我……”
“你怎么啦?”董卓的手像被蛇咬住,猛然缩回,心中颇为不快,但也不便发作,只是叹口气道:
“你的心让我摸摸看都不肯,还说什么让我破开了看?”“不,太师,我……我是处子,我怕羞。”
貂蝉知道自己的贞洁肉体将属于这个贼忍狼戾的男人。这是命运决定的,是不可避免的。她刚才这样做,也许是出于一种处子的习惯性自卫本能,也许是为了略为拖延“下水”的时间。她实在不愿意自己苦苦坚守多年的白玉之体污在这位老朽的仇敌手中。然而,她又怕董卓生气,坏了大事,于是嗫嚅道:
“太师,你别急,还是回到太师府再…这车上摇摇晃晃的,我头晕。”
“爱姬,你别怕,什么事都有头一回。好,我不急,不急。”在貂蝉的哀求中,董卓动了恻隐之心。
3
“竿摩车”在太师府两只守门的石狮前嘎然而止,街上更鼓已敲过第一遍。
董卓讲话算数,他亲扶貂蝉下车,并没有将她直接带到自己的卧室,而是命两名奴婢带她到一套特别豪华的阁房休息。阁房名曰“藏秀阁”。进阁门是一个很大的会客厅。厅的前首两侧是奴婢住的居室,厅的后首正中是一个挂着珠帘的月亮门。步进月亮门,便是一间起居室。起居室内还有左右两个小门。左门通大浴房,右门通大卧室。偌大的卧室内摆着一张双人白玉床,床上一色的素白,连那张垂挂的罗纱帐也是乳白色的。室内梳妆台、大衣厨、矮几案等等自然一应俱全。那一个黄金的三层圆炉子里正点着龙胆香。室内香烟袅袅,兰气郁郁,烛光灿灿,令貂蝉有一种回到月宫之感。
让貂蝉感到意外惊喜的,是那个大浴房内的温泉汤池。貂蝉在两名奴婢陪同下,走进大浴房。她看了一下,汤池是一色的汉白玉砌成的,有一丈七八长,一丈一二宽,呈长方形。汤池两端,都有梯级下水。梯级两沿有扶手。汤池前方,有封闭式的更衣间,还有一方贴壁的落地大铜镜。汤池后面,有假山、小桥、红花、绿草,还有两股冷热小溪流。这种大浴房,是葛家院、含香院,以至司徒府的小浴室、小浴盆,都是无法比拟的。她想到至高无比的董太师生活之奢华。
不过,貂蝉一进大浴房,就有一缕回归大自然的温馨袭上心头,有置身于故乡高头村后山绿水青山间的感觉,很快便喜欢上这个偌大的浴房。
奴婢冬儿、季儿欲上前为貂蝉除衣。貂蝉羞涩地道:“不用,我自己来。”
“姐姐别客气,这是太师立的规矩。”冬儿边说边动手。“我不习惯别人为我脱衣服。还是我自己来吧!”貂蝉婉拒道。“头一回不习惯,第二回就没事了。”季儿上来帮着。不容貂蝉分说,两个奴婢已经俐落地将貂蝉的衣服脱下。连抹胸、亵裤、袜子都除尽了。冬儿用一条棉质的大浴巾披在她身上,两个奴婢扶貂蝉至浴池口,去了披在她身上的大浴巾。
“姐姐自己下池。池水由浅入深,一般只及胸部,最深处也只有肩高。不用害怕。”冬儿指着池旁的一个铜铃道:“需要我们进来时,摇一下铃。”
“这是有香味的水,你可以涂抹在身上,可以去汗腻。”季儿拿着一个瓶子,道:“我先帮你涂上。”
“不,不,我怕痒,自己来。”貂蝉欲接过瓶子。
但是,两个快手的奴婢,根本不理貂蝉的推拒,早已伸手在貂蝉的胴体上遍抹香水。当她们的手伸到貂蝉的腋窝时,貂蝉痒得前仰后合,吃吃大笑不停。而当她们的柔手接触到貂蝉那一双坚挺的乳房时,貂蝉羞得浑身颤栗,含泪哀求道:
“好妹妹,免了吧,我怕羞。”
“姐姐,我们女孩子摸女孩子怕什么羞,等一下太师摸你时,那才害臊呢?”冬儿道。
“怎么?你被太师摸过?”貂蝉惊问。
“没有,没有。”冬儿赶快否认:“我相貌平平,太师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哪会太师抚摸。”
“你呢?”貂蝉抬眼问季儿。
“只有一回,还是隔着一层衣服。”季儿不无遗憾地说:“姐姐,我真羡慕你。你脸蛋长得俊,简直倾国倾城;身上又这么好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而且皮肤雪白光洁,连一点杂点也没有。太师一夜换
一个伴寝姑娘,都是由我们两个侍候洗浴,没见过一个姑娘有姐姐这么好看的胴体。”
季儿说完,竟伸出双手,捏一下貂蝉那一对。
两个奴婢走了之后,浴室内没有人,貂蝉觉得自在得多。她在下水前,抚一下被两个奴婢抚摸得鼓涨起来的乳房,又摸一下修长浑圆的大腿,看一下自己曲线流畅的躯体,不禁自我欣赏起来。她心里道:
“许多人只知我着了衣服的美丽,其实,我在裸裎时最美。美就美在躯体匀称,曲线有致,皮肤光洁无瑕。”
此时,貂蝉赤裸着全身,半卧于浴池中的玉台上,任凭温热的泉水在她那洁白无瑕、由线有致的美丽胴体上流动。温泉水温而不烫,清莹澄澈,透明见底。她奇怪热水没有蒸气。此时,她也无心考究。她觉得好香,原来是微微荡漾着的水面,正漂浮着五彩缤纷的花瓣。是花瓣散发出来令人心醉的幽香。
貂蝉站起来,由浅处至深处踩去。到了最深处时,貂蝉漂浮起来,双足打起水花。小时候,每当炎热的夏天,就由父亲葛时带着到后山溪塘洗浴游泳,她水性极好,可以躺在深水里睡觉不沉。她想一试自己久违的泳术,便俯躺在池水,像一只小青蛙,伸手向前划了几下,竟然能够漂浮着前进,一直游到对岸浅处白玉台边才停止。看来,一个人能够游泳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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