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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和貂蝉结为夫妻的这五十天,也是吕布在“虎牢关”大战刘备、关羽、张飞的五十天。由于棋逢敌手,这一场战争打得很激烈,打得很漂亮,打出了当代的最高武艺水平。
说起来这场战争有些偶然。但在偶然中又包含着必然。以袁绍为盟主的关东十四路诸侯反卓联军解体后,诸侯们各据一方,互相兼并,争做老大。北平屯将公孙瓒大胜黄巾军余党,威震河北。他因事和袁绍结怨,决计攻打袁绍。在攻打前,他先上表长安,数袁绍
十条罪状。其中前三条的大意,是说今天之所以董卓专权乱政,是袁绍“引狼入室”和“反卓不力”所造成的。八月初,公孙瓒在一次升帐时,宣读袁绍的罪状表章之后,无意中发出一句“董卓义子吕布——天下无敌”的感叹。
不料,帐下有一人听了不服气,站出来高声道:
“明公莫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吾视吕布如荠蒂,他迟早要死在我的丈八蛇矛之下。”
众人视之,乃是刘备的义弟张飞。张飞字翼德,世居涿郡,现年
二十六,身高八尺,长得虎头环眼,燕颔虎须,平素粗旷使酒,直遂径行。独见刘备、关羽,却是沆瀣相投,格外莫逆。相传三人曾结义桃园,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日生,但愿同日死。他们食同席,寝同床,出入必偕,不离左右。
“三弟休要夸口。在明公面前,大哥未言,你怎可先语?”说话的正是关羽。
关羽字云长,河东解县人,现年二十八,身高九尺,朱颜赭面,凤眼蚕眉,美须髯,擅膂力,重义气。汉灵帝中平二年三月,他在本县杀死土豪,先逃命许昌县高头村朋友家,后奔至涿县,适与刘备、张飞义结金兰。
公孙瓒看看帐下的张飞、关羽,又看看身旁的刘备,心中大喜,笑笑道:
“如果你们三兄弟联手,我看打败吕布是有希望的。果然把吕布打败了,势必威震天下,袁绍那小子便会不打自降。到那时,我公孙就可直驱长安抓董卓了。哈哈哈,玄德弟,你意下如何?”
“小弟也有此意。愿借明公三万兵马,同吕布决一雌雄。不过,吕布骁勇,武艺高强,杀死他并非易事,教训他一顿似乎可以。”刘备不敢夸口。
刘备字玄德,乃汉景帝的儿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裔。年轻时,当县令的父亲刘弘病逝,家境贫穷,同母亲一起以贩履织布为业。他现年三十岁,身高七尺五,手长耳大,双手下垂可以过膝,两眼顾盼能见到自己的耳朵。他少有大志,为人宽厚平和,少言谈,喜怒不形于色。汉灵帝中平二年,他和其义弟关羽、张飞镇压黄巾军有功,被命为安喜县尉。后因怂恿张飞鞭笞朝廷的贪官督邮,弃官奔走有年。当山东诸侯联军讨卓时,他亦想仗义从军。后闻各军解散,乃与关羽、张飞走依公孙瓒。瓒与备本系同学,自然欢迎。
现在,刘备奉公孙瓒之命,偕同关羽、张飞,率三万兵马向虎牢关进发,声言捉吕布、除董卓、保汉室天下。
八月十七日董卓得到这个急报,忙命吕布偕同郎中令李儒,领兵三万,星夜赶到虎牢关应战,
八月二十二日午后,两军对垒。张飞圆睁环眼,倒竖彪须,挺丈
八蛇矛,飞马大骂道:
“三家奴,你敢同燕人张飞比试么?”
吕布大怒,纵赤兔马出阵。赤兔马日行千里,飞走如风,奔到张飞坐骑前,呼啸一声,把张飞的黑鬃马吓得不敢前进一步。吕布见张飞外貌不凡,料知是个劲敌,也十分留神,稳举画戟望张飞后心便刺。张飞敏捷地躲过这一戟,更加抖擞精神,酣战吕布。他两个正是英雄对好汉,打得难分难解,连连打了一百合,竟未分胜负。
关羽见张飞慢慢乏力,便大喝一声,飞出红鬃马,舞动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同张飞双战吕布。这时金鼓震天,喊声动地,垓心里只见刀光剑影,辨不清谁是谁,把众人看得目眩神骇。他两个合力和吕布大战八十,竟不能战倒吕布。刘备看吕布越战越勇,戟法一点不乱,心中暗暗吃惊,赶忙策动黄鬃马,举双股剑,出来助战。他们三兄弟品字形围困着吕布厮杀,又打了一百余合,占不了吕布的一点便宜。气得张飞哇哇直叫。他们从午牌时分一直杀到红日含山,吕布到底双拳难胜六手,开始觉得架隔吃力,便顺势向刘备脸上虚晃一戟,扫开阵角,飞马入关。刘、关、张三人无不觉得乏力,便也收兵回营。
刘、关、张合战吕布,一连战了一个多月,双方谁也战不倒谁。此时,袁绍乘机袭击公孙瓒。刘备闻讯,便带关、张二弟和三万兵马,返回助战。吕布心里惦记着貂蝉,也无心追赶,便和李儒带兵回长安向义父董卓复命去了。
十月初八,时令已是初冬。下午申牌时分,长安城东郊正刮着西北风,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从虎牢关凯旋归来的李儒和三万兵骑,都觉得冷。然而,满心惦记着貂蝉的吕布,却感到心里有一团火,热得脸上冒汗。队伍将进城时,吕布对李儒交代了几句,便一拍赤免马独自向城里冲去。
赤兔马善解主人之意。此时,它驮者吕布,迫不及待地奔向王允的司徒府。
他看到司徒府的大门,心头突然格登一下,觉得好亲切,好欢喜。欢喜一跨进大门,便可看到日思夜想的貂蝉。他把赤兔马交给守门的家丁,便飞也似地向梨花堂跑去。
“貂蝉,貂蝉!”吕布在梨花堂楼下向楼上阁房大声呼唤着。“将军,是你?”秋儿从楼上走下来。
“吕布凯旋回来了。请貂蝉小姐下楼相见。”“小姐她——”秋儿吞吞吐吐。
“小姐她怎么啦?”吕布抓住秋儿的手:“快说。”“小姐被太师带走了。”秋儿终于说出来。
仿佛自己的心被人挖走了,吕布气得七窍冒烟,把秋儿重重
一推,急转身向王允住的锦云堂跑去。
王允早得报告,已走出锦云堂的门,两人在小径上相遇,吕布双手抓住王允的衣领,像老虎抓老鹰似的,将王允的矮小身躯提了起来。
“将军何故如此?”王允挥舞双脚挣扎着:“快放下,有话慢慢说。”
“司徒欺人太甚!你既然把貂蝉许配给我,为何又让太师把她带走?”吕布把王允放下:“难道你不知道太师是个好色之徒吗?”
王允站直,理一下自己被抓破的领口,道:“将军别急,跟我到屋里慢慢谈。”
“没有了貂蝉,还有什么好谈的?”吕布口里虽这样说,但还是跟着王允走。
“将军错怪下官了。”王允早有思想准备,扶吕布坐下后,有板有眼地道:“就是将军带兵离开长安那日下午,太师突然大驾降临寒舍。王允受宠若惊,自然备宴款待。席间,太师问‘吾听下人说,司徒有一女儿,名叫貂蝉,昨天已许配给吾儿奉先,不知有否此事?’我自然不敢隐瞒,也认为无须隐瞒,便点头道:“确有此事。太师消息真灵。太师道:我今天来,就是想亲自向你证实一下,同时也想见见这位未来的媳妇。下官自然遵照太师钧旨,唤女儿出来叩拜公公。太师见过后,大加赞美,说:‘吾儿奉先果然好眼力,真是美女配英雄,天生一对,地设一双。”酒过数巡之后,太师又说:“王司徒,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可不许你反悔呀!我忙说:“太师说哪里话来,我王允能和太师攀上亲家,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反悔呢!’可是太师一直摇头说:我不放心,我不放心。如今奉先为我正在前方英勇杀敌,少说也要一个多月才能得胜回来。常言道,夜长梦多,万一在这期间,你王允嫌我奉先已有妻室,临时变卦了,又将貂蝉嫁给别人,叫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对得起奉先?’我说:‘以太师之见,我该怎么办?’太师巨臂
一挥道:“这样吧,今天我就带媳妇回府,好生照顾,等奉先回来就完婚。将军是聪明透顶的人,你为下官想一想,太师亲临作主,他又说得合情合理,下官怎敢不让他将我女儿带走呢?我想,这是太师看重将军才有此举。将军奈何责怪王允?将军回去问明太师,同小女结婚便了。貂蝉的嫁妆,我早已准备好了,届时将送往府上。”
吕布听完王允的详细说明,虽然下意识里仍有些不踏实,但王允说得钜细靡遗,不由得他此时不信,便裣衽下拜道:
“小婿一时胡涂,多有冒犯,改日带令媛回来陪罪。”“贤婿请起,自己人不必多礼。”
2
吕布似信非信,策马飞奔到太师府。此时,太师府已经一片静寂,只有两名看门的卫士像一对石俑,笔直地伫立在大门两旁。他们见吕布的马蹄声响起,突然变成了活人,叙礼后,其中一个卫士道:
“将军回来了。太师有旨,请将军先回府休息,明日午时相见。”“你胡说什么?我是太师义子,进府从不规定时间。”吕布火了,他说完便要进去。
两个卫士同时跪着挡住吕布去路。又是那个卫士道:“将军息怒。太师命我等告知将军此事。如果将军不信,明天中午可问明太师。再说,现在太师已同新人上床睡觉了。即使亲生儿子,此时相见也有不便。小的想,将军久赴沙场,一路风尘,也该早些回家同妻女团聚。”
吕布闻说觉得有理,此时进去确有不便。董卓脾气暴躁,惹他老人家生气总是不好。于是笑着说:
“你们起来吧,我不进去就是了。”“谢将军成全之德。”两个卫士同时起来。吕布突然想起,问道:
“太师今晚和哪位新人同床,你们知道吗?”
“太师向来一夜一个新人,小的如何知道?”那位卫士笑笑说。但他又转念,觉得吕布不能得罪,便神秘地说:“将军出门多日,有所不知。最近来了一位绝色美女,名叫貂蝉,太师爱得不得了,夜夜和她同床共枕。”
仿佛五雷轰顶,吕布听得灵魂出窍,呆住了许久。当他回过神来之后,便跨上赤兔马,返回司徒府,想再向王允问个明白。王允已经上床休息,见吕布怒气冲冲地破门而入,知道大事不好。但他却装着镇定,笑笑问道:
“贤婿何故又来?”
吕布怒气填胸,真想一剑劈死这个狡猾的家伙“你的女儿已经被太师霸占了!”“将军见过太师没有?”“还没有。”
“看你这个急性子,未见过太师怎么知道虚实?这肯定是府中人误传。太师德高望重,为人最讲信誉,怎肯奸占媳妇?将军一路辛苦,该先回自己府上休息,等明天一问太师便知,何必夜间满城奔跑?”
吕布是一个体格健壮、头脑简单之人,王允的几句话便把他哄住。他此时也只好悻悻地回家去了。
严氏听说吕布今天从关东打仗回来,心里好欢喜。虽然到子夜时分,她仍然和衣秉烛,等待着一个多月不见的丈夫回家。几回门外有声,她都以为是吕布回来了,忙命奴婢开门。但是门开处,只有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风刮进来。府上那些同吕布有过肌肤之亲的佳婢,尽管都知道吕老爷出远门乍归的头一夜,没有自己侍寝的份,但一个个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坐在过厅里,让吕布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的美丽形象,谁也不愿先行休息。只有六岁的小姐蓓蕾,实在熬不了夜,独自到自己闺房睡觉。不过,她临睡前没有忘记交代母亲,父亲一回家就要把她唤醒。
吕布在见不到心上人貂蝉的无奈之中,懒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作为一个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和太师的义子,吕布府邸的奢华不亚于王允的司徒府,他位比九卿,俸秩二千石,另有义父董卓每月津贴三千石,还有都亭乡的税捐收入。家中有娇妻、爱女,有成群可以随意玩弄的佳婢。正叫做样样不缺,事事如意。然而,他在鸡叫三遍之后回到家时,却感到样样不顺心,发了几阵无名火,无故率掉手中的茶杯,踢翻了洗脚盆,还借故打了一个平时司他有染的佳婢。弄得严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把眼泪往肚里吞。
严氏和貂蝉同年,虽然已做了妈妈,但毕竟还是一个韶华正茂的二十二岁美丽少妇,对丈夫吕布依然有吸引力。又是久别胜新婚之夜,吕布在发过几阵无名火之后,自感理亏,终于和正在哭泣的楚楚妻子共度一趟巫山。
到了天亮时,严氏听到酣梦中的丈夫,口中“貂蝉”、“貂蝉”叫个不停。
严氏知道有个“葛巧苏”,曾使丈夫吕布沉迷过。在新婚时,她常听到他在梦中呼唤葛巧苏的名字。但严氏不知道“貂蝉”是谁。凭女性直觉,她知道这个陌生而又可怕的貂蝉,已使丈夫走火入魔。不然,为什么离家五十天刚回来,就发了那么大的无名火。顿时,一泼凝重的醋意,从严氏的心中冉冉升起。
3
在貂蝉的精心伺候下,董卓的小病两天就好了。病好后的董卓,自感身强力壮,精力旺盛,但他依然不思上朝。这皆因千娇百态、善解人意的貂蝉,使这位年届六十的太师对她如痴如醉,难解难分,常恨夜短昼长。就是在白昼,他有时也忍不住要同她在床上缠绵一阵。他真不愿意离开这位媚力无穷的如夫人半步。
十月初十这日中午,他要设家宴慰劳从虎牢关凯旋归来的义子吕布和郎中令李儒,破例地上午卯时就起了床。
董卓在吩咐府中总管一些事情后,又蹙回“藏秀阁”寝房。寝房里香烟缭绕,铜漏滴嗒,芙蓉纱帐低垂。帐中的貂蝉正拥衾酣睡,梦呓连连。侍立于帐外的冬儿、季儿见状相视一笑,笑这位得到太师专宠的新夫人,时过辰时却睡得这么沉。因为太师吩咐她们,辰时要叫貂蝉起床,梳妆打扮,以便午时陪他待客饮宴,所以冬儿鼓起勇气,轻声唤道:“夫人,该起床了。”
“嗯?”貂蝉睡意朦胧地问道:“什么时辰了?”“已是辰牌时分了。”
“噢。”貂蝉从锦被中应了一声,又侧过玉颈睡过去了。冬儿本想再喊,见董卓进来,向她摇摇手,便不再出声,拉着季儿退出去了。
“二郎!”酣睡中的貂蝉嘴角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甜甜地喊了
一声。
“嗯。”董卓正欲开口喊她,但是,他看到她的双眼紧闭,睡得很沉,又于心不忍。原来她只是梦呓,并未醒过来。此时,他心中有一股甜密的热浪涌动,不禁再一次端详起酣睡中的貂蝉模样来。只见她云髻斜坠;一张白中泛红的粉脸,像清水池中的十五月亮;一尊小巧精致的枇杷鼻子,呼吸细匀;一点红润欲滴的樱桃小口,吐气如兰董卓看着看着,不由得俯下身去,捧起这张佼好而生动的脸,送到自己的唇边。
貂蝉睡得正酣,感到嘴里被什么东西塞住,便睁开眼来,却看到董卓那张熟悉而肥腴的脸。她娇声道:
“二郎,你起来了?”
“今天有事,我早就起来了。现在已近已时,吕布、李儒很快就到,你也该起来陪我待客了。”
“我好困。”貂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一下懒腰道:“我真不想起来。”
“爱姬,你今天为何这样贪睡?”
“二郎,你真坏。这难道还要问我吗?”貂蝉娇滴滴地依偎在董卓的怀里。
董卓哈哈大笑,轻轻将她放下,道
“是呀,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场病后,却有那么大的力气,吵得你一夜没合眼。好了,今晚我不吵你,让你一个人好好睡补补眠。”
“那你到哪里睡?”“我到李英那边去。”
貂蝉为二夫人后,见过李英。她是一位十六岁的美妾,长得花容月貌,狐眉媚眼。貂蝉未来时,她常常得到董卓的宠幸。只是这一个多月来,董卓有了貂蝉就把李英扔在一旁。其实,董卓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并非真的要到李英屋里去。但貂蝉闻说却觉得心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委屈的眼泪便很快地流出来。
“好好的,你为何哭了?莫非你埋怨我昨夜唐突莽撞?”“太师误会了。”
貂蝉双颊飞霞,低垂粉颈,颤声道:
“二郎对贱妾雨露恩浓,貂蝉感激犹恐不及,怎么会埋怨太师呢?”
“那你为何眼泪涟涟?”
“貂蝉自叹命苦,终于被太师厌倦了。”
“谁说我厌倦你?其实,我对你还没有爱够呢。只是怕你身体吃不消,我才想起到李英那里去,让你今夜睡一个安稳觉。既然如此,那你现在就不用起床陪我待客吃饭了。你白天好好补眠,免得夜里陪我玩没精神。”
“不,不,二郎,我的眠已经补足了。你的义子吕布为你立了那么大的功回来,贱妾岂敢贪睡怠慢?”貂蝉深怕错过了对吕布放情勾引的良机,边说边爬了起来。
“能如此自然最好。你赶快梳妆打扮,好让吕布、李儒见识见识他们的新来君夫人是怎样迷人风采。”董卓哈哈大笑,洋洋得意地走了出去。
董卓本是一个多谋的强者。然而,狡猾多谋的强者,也会有失智、失策、失误的时候。其根源,皆出于淫和傲二字。好色又好淫,使他不顾细想,便像一条贪饵的鱼,很快就掉落王允编织的美女“连环计”中;由于高傲,使他轻敌,以为普天之下已经无人敢反对他了,尽可以为所欲为,既可享受美女,又可准备坐龙椅。此时的董卓,没有想到自己最心爱的美丽夫人,正是一块置自己于死地的剧毒钓饵;更没有想到对自己最忠实的义子,会因同自己争食钓饵而反目成仇。
貂蝉端坐在黄金化妆室的梳妆台前,静静地让奴婢冬儿、季儿为她梳妆打扮。以往她不愿别人代劳,化妆着衣都是自己动手。今天,已成为董卓如夫人的她,要让已有五十三天不见的吕布继续堕入她的情网,跌入王允连环大计的圈套,只好破例一回了。净面后,冬儿熟练地将她的浓密黑发梳理成望云高髻,髻两边插两朵刚刚采摘的一黄一白的千层菊,中间簪一枝董卓赠送给她的一步三摇、价值连城的金玉钗;粉脖上挂着吕布的定婚之物碧玉剑坠;一双手肘套着王允送的包金碧玉环镯。
季儿是个出色的化妆师,她先在貂蝉本已白润的娇脸上广洒幽香的白色粉末,又用小竹签从一个小盒子挑出用白獭髓、白玉粉、琥珀末合制而成的点靥膏,朝她的两颊、额头均匀涂抹。接着,用黛笔把她那宛如远山的眉毛上绘画成浓黑的涵烟眉。然后,从胭脂盒里勾出少许胭脂红,在手心揉匀后,向她的艳润双唇上轻轻涂抹。妆好头脸部,两位奴婢又在衣架上挑挑选选,挑出七破暗彩绫裥裙、藕荷色外衫、鹅黄色罗锦半臂、水红色锦缎披肩、朱红棉质抹胸、尖头高底云履,一一给貂蝉穿戴起来。
貂蝉从铜镜中细细打量自己,觉得她比以往更为光鲜亮丽,连她本人都为镜中美丽绝伦的模样所震惊。“人要衣妆,马要鞍袭”的俗话一点不假,即使是绝色美女,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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