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南羽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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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鸣的步伐带着几分急促与不耐，他缓缓逼近那位老者，眼神中闪烁着不屑与质疑。

他轻轻拍了拍老者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肩膀，力度虽不大，却仿佛是要拍醒对方沉睡于旧日时光中的灵魂。

“老头儿，您这双眼，可曾真正睁开看过这广阔天地？”萧鸣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着老者心中的壁垒，“难道您还没察觉，自己被这片小小的天地，这所谓的‘祖训’，囚禁了多久？”

“几千年啊！足以让沧海变桑田，日月换新颜！”

萧鸣伸出手指向人群，眼神中充斥着愤慨：“而你们，却还在这里，守着那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规矩，自以为是地活着！”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是深深的无奈与哀伤。他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那片仿佛被高墙围困的天空，声音沙哑而沉重：“【冰圣】大人，凤鸣村它是我们族群的根，是我们的信仰，是我们的灵魂所在。即便外面的世界如何变迁，这份坚守，是我们对祖先的承诺，对后代的责任。”

萧鸣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信仰？责任？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看看你们，一个个被束缚在这片土地上，失去了探索未知的勇气，失去了追求自由的渴望。这样的生活，有何意义？在我看来，不过是迂腐至极，白白浪费了这一生的光阴。”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简陋的屋舍与麻木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你们可知，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科技日新月异，文化百花齐放，人们的思想早已超越了这些陈规陋习。而你们，却还在这里，守着一潭死水，自我安慰，自我陶醉。”

说到这里，萧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激昂与迫切：“醒醒吧，老头！让我带你们去见识真正的世界！别让你们的后代，也像你们一样，成为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者沉默良久，最终缓缓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萧鸣的话虽刺耳，却也不无道理。但这份坚守，这份传承，早已深深刻入他们的骨髓之中，难以割舍。

萧鸣敏锐地捕捉到了老者眼中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动摇，心中暗自冷笑，却也多了几分戏谑之意。

他挺直身躯，手指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指向楚枫身后的「羽蛇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看清楚了，老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考验。”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萧鸣今日就立下这个赌约：只要你们那位被尊为【凰尊】的存在，能够打败这不可一世的「羽蛇神」，那么，我萧鸣便承认你们所信守的一切都有其深刻的道理，我们即刻离去，不再打扰你们的安宁。

“但，如果【凰尊】连这第一步都迈不过......”

说到这里，萧鸣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直视老者的双眼，仿佛要将其内心的最后防线彻底击溃。

“那么，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谈论守护？你们连自己信仰中的最强守护神都无法战胜，又如何能保护这片土地和人民？至于南羽.....”

“让她跟我离开。”

他的目光从南羽身上扫过，拉长了声音说道，“如何呢？”

老者则是沉默不语，他深知这个赌约的重量，也明白一旦失败，将意味着他们世代守护的信仰和信念都将受到前所未有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