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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艾知道霍廷州伶牙俐齿，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吃亏。
自己也免疫了他的伤害。
但这软肋拿出来刺，她依旧忍不住瑟缩，“我当时都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打算了，我带走小暖，不是要她……”
霍廷州紧盯她的眼睛，“你在自己死之前，留下小暖是我孩子的证据，不就是想把她交给我，现在你要回孩子，有什么资格？”
唐艾抿了抿唇，“霍廷州，你不爱小暖，何必要把她绑在身边？”
“爱如果有数值的话，我不敢保证我是最大的数，但我绝对比你更爱她。”霍廷州嘲讽道，“我不知道你那五年，到底在为谁付出，到底有什么苦衷，一次都没有回过北城。”
让小暖好等。
让他……好等！
唐艾想起小尧，再多的苦涩和委屈，此刻也必须得咽下去。
她要保护好小尧，更要保护好小暖。
唐艾看向平静的海面，冷静道，“那我们公平一些，让孩子自己选择，怎么样？”
“没得谈。”
唐艾深呼吸一口气，“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把孩子给我？你要小暖把我小时候的路走一遍，你才甘心是吗？”
“我不是你那唐家的父亲，小暖在这里，比任何人都过得好。”
“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等唐情的孩子生下来，你还是会忽略她的，她的伤害无法再弥补了！”
霍廷州闻言，轻轻一笑，“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嘴巴一动就能得到，你想要抚养权，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唐艾咬紧牙关。
霍廷州走近了几分。
风吹过来，将他们两个人裹在一起。
霍廷州睨着她，“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唐艾。”
唐艾手指微紧，呼吸不畅骂道，“霍廷州，我不欠你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
霍廷州淡淡道，“当初你带着小暖嫁给我的时候，无所不用其极，我向你妥协了，如今，我也得让你尝尝妥协的滋味。”
他俯下身来，在唐艾的耳边轻声说，“咱们慢慢玩儿。”
唐艾真想给他一巴掌。
霍廷州在这里待腻了。
把外套丢在唐艾身上，他转身说道，“陪我去游泳。”
他们到的时候，小暖已经玩累了，韩舟带她去睡觉。
小暖到底是八九岁了。
不小了。
韩舟很多事情都没法做。
霍廷州联系了一个信得过的保姆，贴身照顾小暖。
韩舟他们退下之后，霍廷州包了一个专区。
隔着隐约可见的网墙，霍廷州矫健的身姿在水里快速穿梭。
唐艾坐在岸边，披着浴巾，面无表情的看着水面。
外面的声音吵得很。
有人在水里都做起来了。
波动的水声里，女人娇嗔，“别人看得见……”
唐艾闭上眼，真希望自己此刻是个聋子。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唐艾被吓了一跳，好一会才拿起接起电话。
“喂，陆珩？”
陆珩道，“唐艾，我要暂时离开几天，我安排了人保护你。”
唐艾微愣，“你要去哪？”
“老头给了我我母亲的消息，我要去见她。”陆珩情绪很复杂，“我知道霍廷州不是个东西，但是现在你在他身边，我才放心走，你别怪我，小艾。”
唐艾鼻子一酸，“别说这些，这是我自己选的，你也不欠我什么。”
陆珩，“你今天下午，跟霍廷州处得怎么样？”
唐艾看向泳池。
她一愣，人呢？
唐艾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下一秒，霍廷州就破水而出，水花溅了唐艾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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