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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么？当然舍不得！可是，有些东西，也许只适合当作回忆……
雪嫣儿脸上的笑意怔住，她没想到，盘芊芊竟是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之所以脱开夜笑，与盘芊芊独自相对交谈，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做。
逼迫盘芊芊离开么？她从未想过。甚至说，在某些方面她还有些同情这个少女。至少，与自己相比，她远比自己艰难的多。
“你舍得？”雪嫣儿幽幽相问。
盘芊芊目光迷离，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舍得？怎么会舍得？第一个让自己动心的男子。第一个，让自己爱慕的男子。如何能够舍得呢？
可是，舍得又如何？不舍得又如何！
手上传来的一片温热，让盘芊芊一怔，目光垂落，却是雪嫣儿的玉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我叫你芊芊妹妹可以吧！”雪嫣儿柔声说道。
盘芊芊一愣，随后赶忙点头，“可以，可以……”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与夜笑哥哥，是如何开始的？”雪嫣儿一摆衣裙，直接席地而坐。而盘芊芊，也随之落在雪嫣儿的身侧。
盘芊芊有些犹豫，不过雪嫣儿目光中的柔和，却是让她点了点头。
天鼎盛会中的相遇；镇封秘境之中，巧合般的结合；神之墓地中的相伴、相随；混乱迷境中的重逢；初元大陆上的温馨……
一幕幕，就如同一个个画面一样，再度浮现在盘芊芊眼前。
这些经历中，有痛苦、有难言、有不舍、有思恋……每一幕，她都不曾有半点忘却。每一幕，都深深的印刻在她心底最深处。
看着脸上挂着甜蜜笑意的盘芊芊，雪嫣儿脸上，则是无尽的苦笑。
夜笑与盘芊芊，相处的并不长。但是，盘芊芊的付出，却是比自己还要多。看她此刻的模样，之前的问题已经无需再有答案。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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