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御书房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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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余洪便被押解至御书房。他周身被绳索紧紧捆缚，然而那面庞之上，非但毫无半分惧色，反倒浮着一抹挑衅之意，恰似暗夜中挑衅猎人的恶狼。

“ 余洪，你可知罪？”皇帝端坐在御案之后，龙颜震怒，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余洪，那声怒喝仿若平地炸响的惊雷，震得御书房内空气都为之震颤。

余洪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若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我何罪之有？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那语气中满是不屑，仿佛将眼前的天子权威全然不放在眼里。

慕容辰大步上前，逼视着余洪的双眼，目光锐利如鹰隼：“奉命行事？奉谁的命？是你们北境可汗，还是西戎的贼寇？你与李德全暗中勾结，妄图借道我朝北疆三城，引西戎大军长驱直入，这般恶行，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罪？”慕容辰每说一字，便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仿若要将余洪吞噬。

余洪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恰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不过，他很快便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哼，你们拿不出证据，莫要在此血口喷人。”可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慕容辰又是一声冷哼，犹如寒冬腊月的凛冽北风：“证据？你腰间悬挂的狼首玉佩，与从李德全房中搜出的密信火漆印记分毫不差，这难道还不算证据？还有今晚这群刺客，你敢说与你毫无干系？”说着，慕容辰一把扯出余洪腰间的玉佩，举在他面前晃了晃。

余洪瞬间沉默了，脸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褪去，变得一片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发觉喉咙干涩，竟发不出半点声音。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啪”的一声巨响，案上的笔墨纸砚都跟着震动起来：“若你肯老实交代，朕或许还能法外开恩，饶你一命。否则，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那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余洪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内心的挣扎而微微抽搐。犹豫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开口：“好，我说，这次的计划，是西戎谋划的。他们狼子野心，妄图联合起来，瓜分天圣的大好河山。西戎大军此刻已然在边境厉兵秣马，只要我借道成功，他们便会立刻挥师南下，发动进攻。至于朝中的内应...我只知晓是个位高权重之人，可究竟是谁，我真的一无所知。”余洪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

皇帝气得浑身剧烈颤抖，仿若狂风中的落叶：“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觊觎朕的江山社稷。”那愤怒的吼声，几乎要将御书房的屋顶掀翻。

慕容辰紧接着追问：“那你们为何要派人刺杀父皇？”

余洪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决然：“陛下，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您在位一日，我们的谋划便难以得逞。唯有陛下龙御归天，这天圣王朝才会陷入大乱，到时我军便能趁乱长驱直入，一举成功。”他的声音仿若从地狱传来，冰冷而又残酷。

慕容凯怒目圆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声色俱厉地喝道：“尔等贼子，行径当真丧心病狂！一旦战火燃起，必将生灵涂炭，天下苍生将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于心何忍？”慕容凯的话语中满是悲愤，仿若要将这世间的罪恶统统怒斥殆尽。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愤怒与震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余洪，你既然道出了这些，朕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你所知道的西戎大军的部署、进攻计划，以及你们在天圣安插的眼线，统统交代清楚。”皇帝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期许，希望能从余洪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余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仿佛在权衡着什么：“我凭什么相信陛下会信守承诺，饶我一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毕竟生死攸关，他不得不谨慎。

皇帝目光坚定，直视着余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朕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只要你如实交代，朕必当留你一条活路。”那眼神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透着让人无法怀疑的力量。

余洪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西戎准备向天圣发起战争，他们计划在借道后的第三天发动总攻。至于眼线...我只知道他们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手，但具体身份我确实不清楚。我只与李德全有过联络，所有消息都由他负责传递。”余洪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交代自己的罪行时，内心也充满了愧疚。

慕容辰和慕容凯对视一眼，眼中皆满是忧虑之色。他们深知，一旦战争爆发，如果不能提前做好周全的应对之策，天圣必将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百姓也将遭受无尽的苦难。